方多病此时浑身发烫欲火难耐,屄里因为李相夷三个字发了好大的洪水,从腿根流到膝盖窝,一股又甜又骚的味道布满整个车厢。
这口淫屄总是不受控制地发情,方多病早就习以为常,但这次却和以往不一样,他不敢再想那几个字,欲火还是烧得更旺。肚子里的胞宫寂寞地发疯,疯狂绞着空气吐出粘稠的液体,屄口一阵一阵张合着,好像在吞咽着透明的鸡巴。
最上面那颗屄豆硬得厉害,骚肉核激动地直接顶开包皮要人抚慰,方多病忍受着腹中饥渴的缩绞,伸出手仅仅是按在那屄豆上,就咬着嘴唇要潮吹。
怎么会这样,好痒好热,里面好想要,寂寞的要疯掉了……
我,我想要什么来着……
李、李……
“啊啊啊啊!”
方多病哭喊出声,大脑仅是想着这个他无法理解的字就颅内高潮了,身体因为剧烈的高潮而不停痉挛着,伴随着激烈高潮的同时,他的心底突然感到一种深重的悲痛。
那悲痛好像一个巨大的漩涡把他肢解了。
好痛苦,好难过,痛得想要死掉……
我不想一个人留在这世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