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多病被粗糙的指腹磨乳缝磨得舒服,屄缝里又浇出一波水,他能感觉到湿软布料下藏着一根勃发的鸡巴,馋得上面下面都流口水,撅着屄就去磨。
想起方多病说的骚豆子,笛飞声放开乳尖抠起方多病的阴蒂,方少爷很殷切地扒开包皮让肉核掉出来给笛飞声玩弄,笛飞声毫不客气得把软嫩的小尖捏进手里,他不会玩儿阴蒂,只是像搓药丸那样随便搓了搓,方多病的腰就挺起来又吹了一次。
“太用力了、屄豆要弄坏了……弄坏吧……是豆子太贱了……”
笛飞声于是又搓了搓软弹的蒂尖,他的手太糙,粗糙的茧子每磨一下都是对最敏感肉尖很强的刺激,方多病吐着舌头让他磨,指腹抵在那小尖上极快地搓了起来。阴蒂高潮还没结束就又被搓到一波新的,方多病忍不住缩起屁股想躲,笛飞声却揪起那块软肉狠狠掐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豆子没了——要死了————死了——”
“因为这个才得了性瘾?那就掐掉算了。”
笛飞声真的用了力气去掐屄豆,原本红嫩的屄豆在笛飞声手里涨得发紫,反复的阴蒂高潮让方多病腿抖得厉害。他用大腿紧紧夹住笛飞声的手,可怜的屄豆却被掐得更用力了,看笛飞声是真想掐掉阴蒂,方多病吓得吹不出水的尿孔一抽,黄色的尿液流了出来。
“放过豆子吧…不能掐掉、求你,不掐掉怎么玩都可以……我,我不反抗,不要掐掉……”
方多病又怕又爽地失禁了,夹紧的腿又打开了,不再反抗的豆子甚至被主动送进更多到笛飞声手里,只会一个劲儿高潮的屄豆完全交出一切权利,把会不会被掐烂的选择交给大手处理。
“还在去……屄豆还在去………噫……烂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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