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多病以为要把他捆起来狠狠肏他,还在高潮中的屄道抽搐地发疼,宫口都开合着准备好裹鸡巴了。
结果笛飞声就这么晾了他一个晚上。
方多病又闹又叫,整个晚上笛飞声只有在帮他换姿势捆的时候碰过他,确认他的身体不会被捆伤后就在一旁打坐。
早就期待着吃鸡巴的淫屄无人问津,子宫伤心地直掉眼泪,手和腿被困得死死的,不能用手甚至不能夹腿,方多病的湿透的肉缝被风干,又馋得湿透又风干,后半夜方多病实在受不住睡了过去。
人在睡着时体温会降低,笛飞声拿来汤婆子放在他周围,一条毯子只盖着肚子。
在方多病睡着时笛飞声也用内力按摩他僵硬的关节,掰着手腕腿根让他活动,然后再牢牢捆好,等方多病醒来还是不能动弹。
他用力缩着屄口,却只有淫水在流动,他连吃饭上厕所都不能自己动,最开始方多病使劲地骂笛飞声,后来又求饶,再后来累得说不出话,连做梦都是狂扁大魔头,然后把他扑倒露出鸡巴再狠狠坐进去。
方多病在做春梦的时候笛飞声正好在给他解绑打算换个捆法,一只大手搂着他的腰给人解开腿上的绑绳,掌心刚摸到那细腻白皙腰肢的一瞬间,方多病的屄就高潮喷水了。
他在梦里正爽得痛快,梦里的笛飞声掐着他的腰把龟头肏进了最深处,而现实里笛飞声也正好摸到他的腰,被晾了许久的肉屄就自己爽到潮吹。
看着方多病饱含春情媚意的睡脸,笛飞声果断给他绑得更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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