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并非全力一击,却正好砸在先前那处,登时把景元砸得头晕眼花,他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软软地向前倒去,倒在了鬼门关之外。他回头望去,双目几乎看不清东西,视线中最后一个画面,是他的部下与判官一同倒在鬼门之内。
鬼门没有人形,无法捉拿他回地府,只能对他叫嚣挑衅的言辞、缓缓合上,切断了阳间与阴间的联系。
景元不知他昏了多久,十王司停泊的码头是流云渡最偏僻的一角,没人发现他独自一人倒在地面。
他头疼欲裂地坐起身,想不起他是怎么来到这处的,也想不起他要去哪里。
那之后景元就时而清醒、时而糊涂地在罗浮流浪,他去了地衡司公廨两趟,第一趟他报了自己的名字——这是为数不多他还记得的东西,之后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结果被人赶出去了。
他身无分文,无家可归,餐风露宿,徘徊在金人巷一带。他发现这里的餐馆挺多,有一夜他在巷内穿行,被一个矮矮的老板叫住:大兄弟,我这里有些做多的菜饭,打烊了还没卖掉,你进店来吃吧。
于是景元就在美馔阁的后厨附近住下了。
他蓬头垢面的,后脑的肿块还没消,连带着正脸也有些水肿,老板没认出他是罗浮前将军景元。
那日他坐在地上,吃着老板给他的一碗白菜炖冻豆腐,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名字:
彦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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