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这确实是他的疏忽,只能跟孙子一样挨着训。
薛恺倚在门口,冷眼旁观,那两个男人一个嘘寒问暖,一个问罪追责,还有个隔壁病房里一个护花使者,到现在还没醒。
薛恺全程没有任何参与感,只能咬着牙自己生闷气。
江沫看了看另一边的夏茗苏悦和,“我怎么了?”
“脾脏破裂,轻微脑症荡,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不算太严重,先保守治疗,这几天再观察看看,要是没问题就能出院了。”
从十多米高摔下来,这样的结果已经很轻了。
“那贺轻舟呢?”
夏茗摇摇头,“你摔在他身上,冲击力很大,他的情况b你严重得多,断了两根肋骨,颅内少量出血,悦和给他扎了几针散淤,看后续恢复情况,要是不好还得手术。”
江沫沉默下来,素净的脸上毫无血sE。
顾凛还是能隐约察觉到什么,牢牢握紧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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