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样的人,林千山没有办法说什么强硬的话。

        哭有时候并不是坏事,与其一直憋着,还不如发泄出来。林千山自由散漫,对谁都没有要求,当然也不会要求祝龄立刻恢复正常。

        祝龄不信任他,宁可藏起来也不愿意见他,他索性也不逼祝龄,起身道:“我去包扎伤口,你可以先回卧室,午饭的时候我会叫你。”

        林千山来到卫生间,让水流冲净伤口处的血。

        抬头的时候,林千山在镜子里看见了自己的脸。

        试着露出和善的笑容。

        然后瞬间恢复淡漠。

        这副表情太奇怪了,他一贯以轻浮玩味的神色打量所有人,所谓“和善”可能从没出现在他脸上过。

        包扎好伤口后,林千山叫了钟点工上门清理满地狼藉。

        祝龄不在客厅,想来是回卧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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