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千山抱着胳膊,大咧咧站在一旁:“你找不到路,我等你,抱你回去。”

        言语间,林千山戏谑的视线直白地打在身上,满含报复意味。

        祝龄挣扎着张了张口,林千山挑眉:“快点。”

        看林千山气定神闲的模样,恐怕真的不会走了。祝龄咬紧下唇,强忍着巨大的羞耻,慢吞吞地张开腿,明明尿意强烈,却怎么也尿不出来。

        脸上的红蔓延到耳根,甚至身上都泛起漂亮的淡粉色,祝龄仰头,眸中满是哀求之意。

        他试探着,拢起双手,对林千山做出拜拜的动作,眉眼间盛不住羞意,一副随时会被欺负哭的模样。

        像讨主人欢心的宠物,又像对加害者求救的囚徒,蹙蹙靡骋,着实可怜。

        林千山小腹一紧,本就晨勃的鸡巴更粗了一圈,开口时声音也不太对劲:“我出去等你。”

        卫生间响起冲水声,祝龄推开门时,林千山不在门口,想必起床气没散,祝龄不想招惹他,凭借记忆回到睡觉的房间,用被子裹住自己。

        才躺回去,被肏肿的穴肉又开始发痛,祝龄夹紧腿,试图忽略这种感觉。

        林千山真是太过分了,昨晚那么凶,今早居然还刁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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