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行,再过半小时林阿姨到家,半小时肯定不够他来一炮。

        林千山干咳几声:“好了好了别哭了,是老师教得不好,改天给你找个新老师。”

        祝龄又看他一眼,抿着唇别过头去,既不敢生气,又含着怨气,只好委屈自己忍耐。

        林千山哄一句逗一句,凑到祝龄耳边说悄悄话,给他在色情片里找个好老师,晚上一起看,学着勾引男人,还说什么“金主的任务”,不完成就扇他的“淫穴”。

        真不知道都是哪里学来的脏话!花天酒地的富二代口中,说不出来什么好词,林千山也是个坏得不行的狗男人。

        林千山真把人逗得受不了,又退回去开价:“说正经的,你想跟我要点什么?”

        祝龄怔怔回神,几滴泪沿脸颊滚落,缓慢比划:“我要回家。”

        林千山还看不大懂,让他打在手机上。他想回家林千山不意外,也不生气。不就是想逃跑么,想是一回事,能不能逃掉又是一回事。

        林千山对祝龄扬起笑容:“好说,下午我带你回去。”

        祝龄闭了闭眼,算是默许。

        玩闹一阵,门从外面旋开,一个中年女人拎着大包小包赶进来,视线在祝龄身上盘桓,但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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