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光线这么暗,他还是能看清祝龄琥珀色瞳孔中细小的震颤。

        像雨夜中摇摇欲坠的野花,像北风里单薄的草。

        祝龄只是流泪。

        没过几秒,林千山松开他,收起周身过于沉重的气场:“不过没关系,就算你想逃,我也不会放你走,只会把你关起来。”

        这应当是不再同他计较的意思,祝龄松了一口气,可是眼泪流得更凶了。

        林千山任他哭,自己躲出去抽了一根烟。那房间里灰尘太大,他实在受不了。

        一根烟那么短暂,却足够他把祝龄关怀庇护江临的模样回忆几十遍。

        林千山掐灭烟,特意扇散烟味,才回去找祝龄。

        听到脚步声,祝龄连忙擦掉眼泪,把早就写好的笔记本递给林千山。

        「对不起,请您原谅江临吧,他年纪太小,说话没有分寸,您可以打我,也可以打他,但我求您不要打死他,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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