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酒醒了些,终于想起他是谁,把他重重摔在地上,由上而下打量他,不满地呸了声,一脚踩在祝龄胸前,斜眼看他:“脱吧,脱了就不扣你工资。”
祝龄一怔,为了被扣掉的几百块,居然真的迟疑着解自己的衣服。
恰在此时,门外一声大喊:“有人吗!有人没走吗!”
“有人就吱一声,没人我锁门了啊!”
是老板娘的声音!
男人听得心惊肉跳,反射性捂祝龄的嘴巴,粗糙的手掌扣住大张的双唇,却连闷哼都没听见一声。
明明在努力吼叫了,但是没发出声音。
老板松了一口气,也不捂他了,甚至故意朝他无声大笑,让他叫让他喊,外面有人,只要喊出声来就能跑了,可是你喊不出来啊。
所有的气冲到喉口,无数次尝试,都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外头老板娘还在喊“关灯锁门了啊”,老板肥大的身子堵着他,连灯都挡了个严严实实。
老板娘愈走愈远,眼见就要落锁,祝龄还是没能发出任何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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