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有一把火在烧,嗓子很痒很痒,他要说话,不说话就会把自己逼疯,于是他张口,努力调动声带,他要发出声音,想要问林千山为什么,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嗬、嗬——!”祝龄惊恐地捂住嘴巴,好像又回到了被人拿哑疾取乐的地狱中。

        好多人围着他,拳头和脚不停打在他身上他们打累了就停下,故意让他喊救命,逼他说低贱的话求饶,说了就放过他。

        可他喊不出来,他喊不出来!

        祝龄用力吼叫,喉咙中挤出的,仍然只有破碎的气音,像漏掉的风箱,斑驳的扇叶,一切年久失修的坏东西。

        他想抠破喉咙,可林千山再次环住他,用手按住他的肩膀,正色道:“因为你想活着,所以我救了你。因为只要想、而且努力了的事,就一定可以做到。”

        「可我没有什么能给你。」祝龄慌乱地比划。

        林千山看不懂,但猜出来了意思,他放开祝龄,笑了笑:“分我一点吧。就像那天在你家,我对你说的,把给别人的爱分我一点吧。”

        许久,林千山点开顶灯,强烈的白炽光刺得人眼睛疼,一切不堪隐于光下,林千山勾起笑容:“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趁祝龄闭眼躲灯光,林千山回身取出礼盒。原本有两个礼盒,他犹豫了下,只拿了一个。

        祝龄还是不敢收,林千山却说:“不贵,你打开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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