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二哥!都怪二哥!那个方佳铭太气人了,总是欺负方悔!”

        “呦,这还带一个回来。”

        蔺虎把方悔也带了回来,方悔躲在蔺虎身后有些怯生生的,他爹阿大就在蔺家做家奴,也许是心理上的,也许是血脉上的,方悔怕极了蔺家的这个院子,要不是不敢反对蔺虎他可不敢进来。

        方悔看到父亲赤身裸体地趴在地上舔着什么也不理自己更是紧张。

        “二哥你也不许收方佳铭,我烦他~”

        “怎么和你二哥说话呢!”蔺武还没说话,蔺刚便虎了蔺虎一眼。

        蔺虎悻悻然不敢顶嘴。

        “那是你二哥的决定,以后不许干预。”

        “来方悔,过来~”蔺刚对方悔招手。

        方悔有些怕,蔺家他尤其怕蔺刚,也许是基因里继承了父亲骨子里对蔺刚的臣服,也许是见到过蔺刚拿着皮带抽打父亲的画面。

        方悔走了过去,蔺刚抱起方悔把他放到了阿大的脑袋上,这样的画面出现过,但也只有在这种情况下方悔才有机会骑到父亲肩头,原来爹爹在舔二爷的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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