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执意圈住的人,是beta。是闻不到,也标记不了的beta。
正压在身下眯着双眼,表情沉醉的人,是beta。
&是自由的,自由得让alpha不安。
“你知不知道这三个月的发热期,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周济渊红着眼,因为性,或因为情绪激动。
过量的快感子啊体内流窜,卢北燕气息不稳,夹杂着甜腻的呻吟,坚持回嘴,“我、嗬……我管你呢……啊!停!我要射了……”
肠道骤然绞紧,周济渊被夹得闷哼一声,停下动作。等他射完,四肢无力,肠道最为敏感时,对着肠壁大肆顶撞,就能听到他好听的哭叫求饶。
周济渊记得清楚。
&的体力好得吓人,卢北燕接连射了几次,精液沾得小腹一片腻乎乎的白浊。在肢体攀缠中,蹭在周济渊皮肤上。
周济渊仍兴致正浓的模样。捞起他的身子翻个身,从后面干他。抓住他脚踝时,不可避免摸到卢北燕的脚链。从欲望里分出几分神志,周济渊又惊又喜,这是自己送他的那根,细细的白金链子。
卢北燕是不是仍余情未了?周济渊摩挲着他的脚踝,激动了,也心疼了。动作放缓,手掌疼惜地揉捏他汁水淋漓,热气腾腾的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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