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总,我们去哪儿啊?”男生率先打破安静,轻声问。
“我公寓。”周济渊干脆利索吐出三个字。
卢北燕惊诧,猛地扭头看向周济渊,后者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
周济渊所说的一起喝杯酒,原来是带回家做爱的意思么?周济渊说喝酒,助理又说陪周济渊半年,卢北燕先入为主理解成了陪酒。
可这……“我公寓”,那公司岂止是把他推出去陪酒,分明是援交。
怎么办呢,卢北燕咬唇,做出出卖身体的事不在他的计划范围内。一介beta无法反抗过alpha,单兵单将更是无法对抗周济渊和他背后的势力。
都说娱乐圈乱,卢北燕先前只听说包养和性交易omega,天真地认为beta能逃过包养这一劫。既然身在这一行,早就该所预料。可他作为beta对性骚扰的预计,在摸腰摸胸摸屁股,潜规则之类的身体交易,不曾出现在思考范围内。
这不是底线高低的问题,而是面对从未料想过的情况。认知外的状况,何来应对措施?
更何况,经纪公司横亘,只要周济渊开口,公司一定点头哈腰把男生送出去。
这公司不干人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区别对待几乎要被看成alpha的玩物,随便哪位前辈或资方看上,公司即刻双手奉上。鲜少背靠资本,外表又不如出色,在上层眼里连性优势都没有,纯粹的背景板。
好处是腌臜事轮不到beta头上,坏处是查无此人糊得不见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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