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驱魔人的拓跋思南此时此刻却在酒吧厕所的隔间里和魅魔吻得难舍难分,实在是不可思议。然而事情就这样发生了。尽管他在为几十秒前一瞬间的松懈而后悔,但是具有强烈催淫作用的魅魔体液正因为舌吻这一亲密动作不断地被他吸收,再过不了多久,控制他身体就不再是肩膀上面的那个脑袋,自然也不会后悔。
与上边还在天人交战的大脑不同,底下的小兄弟在毒素和对方手部动作的帮助下变得精神过了头,被裤子勒得难受,恨不得直接冲破衣物的束缚。
舌吻一直持续到双方都即将要缺氧昏过去,分开时几条银丝从嘴边落下。
“哦?你这里生得还不错,没白长这么大个儿。”月泉淮还贴在他身上向他打趣,那双不安分的手从拓跋思南的胸肌一路摸到了他的鸡巴。
趁着理智还在,拓跋思南心想总得让这只不知好歹的魅魔付出代价。即使今天不能当场剁了他,也得让他长点记性,短时间内没法祸害无辜路人。
月泉淮才懒得管拓跋思南的心理活动,眼前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他蹲了下来,男人早已高高撑起个大帐篷的裆部距离他的鼻尖不过1厘米,即使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此物的热量,浓郁的气味盖过了厕所其他杂七杂八的气味直冲大脑。虽然丢了之前的目标,不过这回看来是找到极品了。
刚剥下了拓跋思南的裤子,被束缚已久的阴茎便迫不及待地弹出来抖了三抖。此物生得狰狞可怖,还未完全勃起尺寸已远超常人,紫黑色的柱身随着呼吸不停晃动,青筋如蚯蚓盘踞其上,顶部微微上翘。只是看一眼就让人眼红心跳。
之前的湿吻,再加上吸收了有催情作用的魅魔的体液,拓跋思南的阴茎已经高高翘起。两颗鸡蛋大小的囊袋因为主人长时间以来并未主动释放过所以积攒了不少货,上面爬满的青筋一突一突,看来此物的主人已经快坚持不住了。
实在是难得一见的极品,只是近距离的看着就让魅魔感到饥渴难耐,恨不得马上同这根肉屌共赴云雨,控制不住的灼热吐息喷在鸡巴上。他嗅了嗅,浓烈的味道直冲天灵盖。
“好臭……”月泉淮嘴上嫌弃着,视线却未曾离开那里。只是看着就能感受到强烈的生命力,但内心深处也隐约泛起不安,这等尺寸他之前从未试过,如果完全进入他的身体的话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或许事情会超出他的掌控范围。然而他也快坚持不住了,虽然不久前才进食,但上等的食粮留在眼前,实在没有不吃的道理。强烈的视觉冲击和扑入鼻腔的雄性气息让蜜穴还未吃到肉棒就已经自行分泌爱液,渴望被眼前的雄性填满贯穿。刚刚因为接吻而充血变得绯红的嘴唇迫不及待的含住龟头。
马眼溢出来先走液并非琼浆玉露,而带有强烈的咸腥味。但魅魔还是卖力的侍奉着这根粗硕的肉柱。他灵巧的小舌从根部舔到冠状沟,时不时用力扫过马眼,还不忘一只手服侍那对沉甸甸的囊袋,一只手撸动茎身。双腿难耐地来回蹭着拓跋思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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