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他的声音被闷在长袍里,他本人也在最初的猝不及防后,努力克制着失态,一口含住面前的阳根,只盼望速战速决。

        嘴里含着一根鸡巴,后庭也吞吐着一根长屌,宁逸泉一面要留心伺候佘师道,一面被初云曜肏得吚吚呜呜。正当快感逐渐攀升压过羞耻,后穴肠液滋润甬道的时候,他的后颈隔着衣物被人捏住。

        “逸泉,你出来,”佘师道有些慌张,“有人来了。”

        “来就来呗。”初云曜漫不经心的声音同时响起,“没见过野合?大惊小怪。”

        宁逸泉的心一瞬揪到了嗓子眼,他还是要脸,忙不迭扭着腰向后退,结果就是插着鸡巴的屁股一个劲儿朝初云曜顶。送上门的雪臀岂能放过?初云曜“啪啪”两巴掌,一左一右在两片臀瓣留下浅粉色的巴掌印。

        “嗯唔!嘶……”

        含着阳根的后穴急促绞缩,宁逸泉整个人从头顶红到脚趾尖,像只被蒸透的虾米。他后悔死了顺从初云曜的馊主意,更糟糕的是,路过的游人似乎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

        静谧的后山原本除了风过叶响的簌簌声,就只有粘腻暧昧的交合声。来者不止一个,脚踩落叶的咔嚓脆响像踩在宁逸泉的神经上。

        “张兄,你听那边什么动静?”是比较稚幼年轻的声音。

        “许是些野物罢。”答者漫不经心。

        “万一是兔子呢?或是野鹿?”年轻的声音有些兴奋,“正好捉来打打牙祭。”

        别过来!娘的!——宁逸泉只想穿上衣服逃之夭夭,但脚踝被身后人的膝盖压住,他亦不敢挣扎发出响动。穴里的阳具还在肏干,只是阴茎不再大抽大送,而是抵着那块凸起敏感的栗子肉快速戳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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