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对。
——这不是他的声音!还有胡子,他精心蓄养的胡子呢?
未尽之言戛然而止。脑海中有什么一闪而过,一瞬激得他寒颤。
“我不是歹人……拿镜子来,周永……给我瞧瞧。”
宁逸泉努力平复着心中的惊涛骇浪,朝铜镜的方向努了努下巴,“就用松儿孝敬的那面铜镜,照得清人。呵……奇也怪哉,我宁逸泉今日算是撞着鬼了。”
宁子松和周永面面相觑。前者谨慎地松开了束缚,而后者没来由地感到一阵惧意,捡起地上的铜镜,人往后缩,小心翼翼向宁逸泉伸长了胳膊。
宁逸泉看着镜中反射的自己。
万籁俱寂,只剩下心跳的声音,咚、咚、咚,像心脏有规律地锤击他的胸腔。
倒映在瞳孔中的面容,如同一个死去多年的好友,每夜地想着、念着,再次相逢,大脑却唯余一片空白。
他张了张嘴,可一个字都蹦不出口。空气中仿佛蕴含着一种冷意,从每一寸肌肉钻进去,把骨髓钻出一个个小孔,任气流在身体里穿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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