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霞巷新开张的南馆,张灯结彩,据闻里头小倌的美貌不逊于女子半分,也许父亲会成为光顾的一员……
他没来由地有些烦闷。
“爹,”他站起身,“算算时辰,小弟快散学了。我去接他,顺带领他在街上逛逛,买点儿糖果子吃。”
宁子松备好散钱,缠上头巾,推开大门,没有跨出去。
小弟宁子梅就站在门前,而他甚至第一眼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弟弟。一旁牵着小弟,身长玉立、宽袖大袍的青年攫取了他的视线。
“阁下是?……”
青年施施然行了一礼。
“不才佘师道,冒昧打扰。”
宁子梅解释:“大哥,丁先生病了,这是学堂临时请的代课先生。先生有……有话想同父亲讲。”
“原来如此,先生请进府吧。”宁子松说,“稍等片刻,我去禀报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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