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师道苦笑:“发妻三年前亡故,原本还有个书童侍候,去年也被我遣走了。如今孑然一身,寓居柳家窄巷。”

        “唉,那地儿可不便宜,离咱们家也远……”

        宁逸泉松开佘师道的手,转而拍拍他的肩,“我怜相公怀才不遇,不如从此住在我家,一面教导子梅,一面准备三年后的秋闱,如何?”

        有怜心,不假,更多的还是色心。佘师道明显地心动了,踟蹰半晌,扭扭捏捏道了句谢。

        宁逸泉眉开眼笑,招呼宁子梅行了拜师礼。一旁的宁子松歪斜站着,面色微沉。

        当晚,宁家的饭桌上多了一副碗筷。

        宁逸泉与佘师道的关系愈发亲厚。闲暇之余,两人总是泡一盏茶,谈论前朝诗词歌赋。一个是真懂,一个是假懂,但宁逸泉见识广博,能言善辩,反倒常常把正经读了十几年典籍的佘师道驳不出话来。

        佘师道更引他为知己,以忘年之交相称。对于宁逸泉偶尔一些“漫不经心”的触碰,他从不躲避,只是脸颊发烫,眼神飘忽,不敢对上那张年青的面庞。

        “爹喜欢他,对么?”

        烛火被夜风吹得微晃,半开的窗户吱嘎作响。宁子松捧着宁逸泉的双脚,缓缓放入泡满药材的热水盆中,忽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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