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做好了心理准备,真到脱衣上阵的时候,宁逸泉仍不免踟蹰。
他解开裤带,用龟爬的速度往下扯裤子,本就微微翘起的阴茎感受到布料的摩擦,被刺激得顶端吐出一点清液。许久没有体会到的生理反应让他心神一荡,不是羞耻,而是激动。
“小浪货,还要我给你脱。”许杉昀等得猴急,上前一把将裤子拽到地上,“今儿怎么回事?一个男娼出生的,倒扮起黄花大闺女了。”
又白又翘的骚屁股映入眼帘,许杉昀一下子鸡巴发硬。他正准备上手把宁逸泉衣服也脱了,就听画师阻止道:“许兄莫动,请遵路某引导……”
许杉昀停下动作,苦着脸,样子还有些委屈巴巴。
“明波大师,邀请我时你说的是随心即可,怎么还要听你指挥呢,我这人的做法一贯是提枪就上嘛。”
画师清淡笑了:“那也得有个过程,否则入画单调乏味。你把你那小兄弟掏出来,让小柳儿先吹一段箫。”
不得不说,宁逸泉挺佩服这画师清清冷冷讲荤话的本事。许杉昀从善如流,从裤裆里捞出紫胀坚挺的老二,手搭着宁逸泉的肩头往下摁。
“小柳儿乖,好好含。”许杉昀笑着训他,“牙齿再磕着我,哥哥就要罚你了。”
宁逸泉只想挨操,不想给人口。伤自尊就罢了,他也是男的,自然知道那活儿的味道不好闻。又想到当下他一个陪床小厮,不过是砧上鱼肉,只好认命般闭上眼睛,跪了下去。
一股腥膻味扑面而来,粗长的男根从茂盛的黑色耻毛中挺出,龟头几乎戳到宁逸泉的鼻尖。宁逸泉忍着恶心与羞意,吐出一点粉嫩舌尖,快速在龟头上浅浅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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