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逸泉吭哧着,扭扭捏捏,又不给个明确的答复。佘师道以为他疼得狠了,忙凑近了观察受伤情况,这才发现他嘴上说着疼,两腿间的小兄弟却诚实地挺立起来,龟头冒出一点白液。

        佘师道顿时了然,伸手擦去白浊,抹在宁逸泉红肿的屁股上,揶揄道:“我说怎么比小孩子还不经打,三分疼也要被你嚷成十分……其实是舒服的吧。”

        他说中了,宁逸泉现在是又疼又爽,光是被打屁股,他都有想要射精的冲动。

        佘师道的鸡巴同样硬得发慌。先前与宁逸泉行房,他虽是在上的一方,但床事总由这个经验比他多得多的“青年”主导,姿势由宁逸泉定,淫词浪语也是宁逸泉说得多,次次都能撩得他这个只会读圣贤书的呆秀才面红耳赤。

        事事顺着宁逸泉,反倒被他嫌无聊,不如……佘师道抚慰性质地揉了揉宁逸泉软乎乎的红臀,手法却不太温柔。宁逸泉哀婉叫了几声,露出的后腰和大腿都汗淋淋的。

        “真是个顽劣的学生,看来光打屁股没用,为师得换个法子罚了。”

        佘师道掰开宁逸泉的屁股,藏在臀缝间的浅褐色菊花暴露在空气中,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可爱得紧。佘师道舔了舔嘴唇,撩起长袍,把坚挺的阳具掏出来,抵在这朵娇嫩的肉花上。

        “呜……先生……”

        臀瓣是刺热的,敏感的小花却受着凉,宁逸泉难耐地微微摇晃屁股,既遗憾佘师道就这么放过了他,又渴望着大鸡巴快点插入,给他的骚穴止止痒。

        正胡思乱想时,“噼啪”一声,覆盖了整个臀瓣的疼痛伴随着脆响炸开。

        “咿呀——”宁逸泉短促地尖叫,腰肢下塌,虚踩在地面的双足发力,将两条长腿顶直,正巧将菊穴送向了粉紫色的阴茎。层层叠叠的肠肉迫不及待吸吮着阳具,紧箍着不允许它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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