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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况宜并没有发情。

        谯苼在为他清洗干净身体又轻轻放在床上安置好,随后一夜未眠。

        谯苼斜靠着床头,坐在况宜身边,摸了摸他的额头又摸了摸他的后颈,温度正常。

        况宜面对着他睡得安稳,谯苼却无比清醒,没有半点困意。

        他居然又一次做了这样的事。

        谯苼用手紧紧攥住自己的头发,牙根发酸。

        小宜喝了酒,本来就不清醒,但他滴酒未沾,有没有发情,他还分不清吗?他明明没有闻到信息素,却发了疯似的标记小宜的腺体,甚至强迫小宜打开生殖腔。

        强奸犯。

        心脏像鼓槌一样敲击着胸膛,咚咚咚的,难受极了。更让他难受的是,这么多年过去,他真的一点都没有变。

        况宜醒来的时候已经临近中午了,今天的太阳很好,阳光透过半掩着的床帘照进来,淡黄色光束中漂着些许浮尘,房间里十分安静。

        在床上又躺了十多分钟,况宜才完全睁开眼睛,慢慢坐起身,思绪还在睡梦中游移,只是身上的酸痛很快将他拉回现实。从胳膊到腰,再到下半身,况宜感觉自己整个人像是每个零件都被拆开又组装了回去似的,浑身上下都叫嚣着运动过度。

        况宜行动缓慢地伸了一个懒腰,在转动脖子的时候才发现,后颈有轻微的被拉扯的感觉,手抚上自己的脖颈,那里已经被一块长方形的敷料贴覆盖住,手心的热度透过纱布传递到后颈上,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贴的,已经没有昨晚那么痛了。

        标记得也太用力了,转头看向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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