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没动静,以为他是默许了,没想到居然还有一句,这一声入耳,张辽身子重重地颤了一下,心理和生理到达双重高潮,前后都爽到极致,粘稠的液体一股股喷出,在吕布胸上落了一半,另一半挂在下颌和嘴角。

        张辽倒在他身上,大喘着气,等他缓得差不多了,吕布在耳边问道,“还要吗。”

        他刚才没射,估计也没怎么舒服,张辽偏过头,趴在他身上,玩似的伸出手把他嘴角的精液蘸了下来,吕布垂着眼睛,眸子跟着他的手指转,果然那根手指捅进了嘴里,咸腥味蔓延开来,换吕布想吐了。

        张辽看着他的反应,只见他吕布含着张辽的手指半天,终于睫毛微微扑扇了两下,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粉红的舌尖从齿边一晃而过,手指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变得更加湿润,而后他保持这个动作,抬起眼睛看着张辽,白面朱唇,剑眉星目,正轻轻叼着自己的骨节,此时张辽脑袋里只晃过三个字,帅,还要。

        他又支棱起来,但是这个姿势久了腿酸,吕布会意起身,张辽换了个姿势,坐在他身上,这次换吕布来动。

        吕布开始慢慢往上顶,磨到张辽过了不应期这力道和频率略显不足,张辽倒是有兴致,上下起伏的时候捧着吕布的脸,看了又看,对视到吕布忍不住凑过去的时候自己又后退不给亲,还倒打一耙,“再乱动坐你脸上。”

        “把你闷死。”张辽继续威胁着,低头与他鼻尖相抵。吕布咽了咽口水,眼睫颤动,张辽看他这反应心里就门清——可别再奖励他了。聪明的猎人会把诱饵分布在不同的陷阱里,张辽低声笑了笑,鼻息打在吕布脸上,吕布闭上了眼睛。

        过了片刻,吕布的手试探着摸到张辽大腿上,被毫不留情地拍开,他自己却搂着吕布的脖子仰着头享受着服务,吕布加大了力度,换着方向顶得又快又深,张辽变了调地叫了出来,身体抖了抖,被颠得摇摇晃晃,不一会就塌了腰,趴在吕布肩上,小口小口地吸气,浑身哆嗦,吕布这时又摸上他的腰,张辽被烫到一样抖得更厉害了,于是吕布的手就粘在张辽身上下不来,抚过光滑的脊背,又是掐腰又是摸屁股,最后环成了圈,把他抱在怀里操。

        张辽好像彻底被插软了,前面又翘了起来,渗着腺液,吕布也喘得特别厉害,眼眶微微发红,侧过头只贴到了张辽柔软的头发,指尖颤了颤突然猛地翻身把张辽压在身下,大开大合地干了起来,张辽受不住开始挣动,几下就被撞得顶到床头,又被卡着腰拉回来,箍在怀里动弹不得,腰腹绷到不行,下身被操得汁水淋漓,双腿颤抖着,控制不住地往两边滑去。

        枕边的床单拧变了形,张辽又抓向吕布的肩,在上面留下痕迹,似乎扭动着想要逃离,却被压在身下搂得快喘不过气,随着他抽插的动作呻吟不止,几乎爽到神志不清,“快…射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