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姿无视父子俩的话,走进灶房问:“还有多久,要帮忙吗?”
解炙咧嘴乐:“老婆,不用,已经好了,快去坐吧,我端过去就能吃了。”
殷姿说好,把小捣蛋鬼牵走。
这餐饭,是多年来,几人吃得最好最舒心的一顿,都挺着小肚子,满足喟叹时,又莫名心酸。
尤其是小殷解,四岁了,吃的全是别人的剩饭剩食,偶尔吃些乾净的也不过是包子馒头一类的东西,从未吃过正经乾净饭菜。
今晚,小小一只,足足吃了两碗饭,还有不少菜。
要不是怕小人撑坏,大家阻止了,他还得吃。挨饿受冻习惯了,拥有的时候,总是本能的多吃,免得以後就再也没有了。
殷父殷母偷偷抹着泪,心口揪着疼。
解炙也自责得想哭,桃花眼通红,怪自己没用。
殷姿又觉得便宜常见那个畜生了,让他Si得实在太轻松。
小人觉得氛围不对,睁着懵懂的大眼睛问:“爸爸妈妈,外公外婆,你们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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