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父瞧得咬牙切齿:“什麽玩意,以後再也不烂好心了,b白眼狼还不如。”
殷姿解炙一左一右安慰了殷父一会,殷父才舒心。
转念想到村子里人多了起来,又忍不住忧心:“我刚刚看到另一边屋子里也住了人,我们这里闹腾的时候,还出来看过。脾X如何不知道,只要不来招惹我们,倒是没事,只是农家里的那些物资,我们还能不能收?要是不收的话,多可惜。”
殷母解炙也觉得挺可惜的,但人多眼杂,不好办。
殷姿想了想道:“晚上我带着妈去收吧,现在下雨,丧屍都不活动了,没什麽危险,我们悄悄去,把这些院子都走一遍,其他人发现不了。”
殷父和解炙都有些不放心,殷母倒是觉得挺好,“就这麽决定了,我和姿姿去,你们就在家里等,万一有人上门,还能打掩护。再说,你们去了也帮不了忙,还碍事。”
被嫌弃的翁婿两人面sE讪然,他们没用他们知道,但别这麽直白的告诉他们行吗?怪郁闷的。
至於小殷解,因为太小个,被忽视得彻底。
隔壁,几人一路骂骂咧咧进门,其他人见了,忙过来询问。
罗大仁罗二仁也过来了,罗二仁道:“他们手里的药片还能换吗?”他不傻,拾掇人去试探,不会把自己搭进去。
几人出门的时候,他还特地说了一句是换药,不是直接要。
昨天两斤r0U只得三片药,这些人心里生了不满,他们这麽轻飘飘的一句话,自然不会被放在心上,甚至还会觉得他太软弱,惹起几人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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