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姿笑笑,抱在怀里也没放,小家伙其实很没有安全感。

        解炙也蹭过来,在殷姿脖子里拱了拱,低声道,“老婆,你坐着,我给你吹头。”

        “好,你头发g了吗?”

        “g了,放心。”

        解炙用暖风,慢慢给殷姿吹,殷姿的头发很柔密,浓黑的颜sE,即便这些年没得到好的营养和照顾,仍旧很好。

        解炙吹得小心翼翼,殷姿没一会就昏昏yu睡。

        吹乾後,就和小殷解睡到一块去了。

        解炙笑得柔和满足,从殷姿醒来後,每一刻他都觉得不真实,害怕是自己的幻觉,害怕是场短暂的美梦。

        这会看着抱在一起的母子俩,真真切切的碰触到殷姿,感受她的气息和温度,解炙才觉得真实,整颗心都满了。

        他知道自己没什麽本事,没什麽出息,甚至连胆子都没有。

        活了二十多年,做的最大胆的事,就是当年走到殷姿面前,问她,他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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