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里的楼层b其他地方都高,足足三米多,即便站在厕所隔墙上,也还差一大截。

        外面丧屍b近,窗户和门都摇摇yu坠,厕所里面又无所适从,众人急得不行。

        殷姿拍拍解炙的手,让他松开,上前一步双手一撑,跃上厕所隔墙,x1一口气,再借助墙壁,往上一蹬,灵活的蹿进了通风口,通风口还算大,足够一人通过,至於结不结实也顾不上了。

        “老公,上隔墙。”

        “好。”解炙背着殷姿,手脚并用往隔墙上爬,奈何试了几次都上不去。

        一个妇人一把推开解炙,“我我我,拉我,先拉我上去,快先拉我上去。”

        解炙被推了个踉跄,差点摔倒。

        殷姿沉脸,拔出腿上的短刀,贴着妇人头皮削过去,刀子连带带着皮层的头发,一起扎进水泥墙里,冰冷开口,“谁再敢动他们一下,刀子削掉的就是脑袋。”

        殷姿倒是不在意杀人,就是担心血腥味让丧屍暴躁,要不然就不仅仅是不痛不痒的警告了。

        对殷姿来说警告不痛不痒,但对妇人来说,是鬼门关走了一遭,吓得腿一软,跌坐在地上,白着脸直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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