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帮忙的人也来脾气了,直接一屁股坐回了自己的座位:这种人有现在的场面,他就是活该,艹。
李老却不管,梗着脖子再次和孙嘉祥开始辩论,「行行行,孙老年纪大了,脑筋僵化,我们就不聊了。可是你推荐的这个年轻人,他就只是个副主任,没有任何能拿得出手的东西。
就这一点,他就没资格进入保健组,接受那般重要的任务。」
而孙嘉祥此时却轻轻的叹了口气,「老李啊,你这个人虚伪的很,明明已经很生气了,恨不得直接把我生吞活剥了,嚼碎了咽下去,但是却又装着对我很尊敬,一口一个孙老,你不累吗?
还有,我刚才说的就是你,我就是看不惯你吃中医的饭,砸中医的碗,却又以中医的专家自居,耀武扬威作威作福。
你就说说,你这些年毁了多少的好苗子,污蔑打击了多少能出头的年轻人?
可耻。」
孙嘉祥说这些话的时候,并没有表现的多么声嘶力竭,就是用着最平澹的语气,撕开了众人之间的最后一块遮羞布。
「起初吧,我以为你这就是奴性重,心胸狭隘,没想到你还心是也瞎的。」孙嘉祥指着李老面前,那厚厚的一叠资料说道,「四十多页的资料,我就是给狗看,狗也不敢说这话吧?
没有能拿得出手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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