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主药了,那还是大承气汤吗?更别说其他的辅药,也被杜衡去掉了不少。

        很快的,吕主任就像是想到了什么,虽然不想承认,但是看着手里的药方,却又不得不承认,杜衡自己组了个方子,虽然有大承气汤和硝菔汤的影子在,但人家确实是自己组的方子。

        而且这次的方子这么看下去,比刚才的那个大剂量的大承气汤,要完善、可靠很多。

        最起码那些剂量,看着都在自己的接受范围之内。

        即便这些剂量有点超规定,但自己真的能接受。

        深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吕主任看着杜衡问道,“杜副主任,你给大家解释一下,你这方子的特点吧。”

        杜衡笑了。

        吕主任这话一出,杜衡就知道吕主任这是服了。

        “患者在手术后发生肠粘连,并伴有不全梗阻,这就是气虚造成的窒塞不通。”杜衡顺着吕主任的问题,直接开始解释他的药方组成。

        “我这次重用参芪,用来大补患者元气,佐小量木香,沉香磨汁对入,帮助患者大气流转。而方子里的莱菔子,就是白萝卜成熟的种子,它与萝卜同性,也有破气消痰的功用。”

        杜衡沉着自若侃侃而谈,对自己组的方子从头开始说起,“这次我以大剂参芪为帅,发挥莱菔子善通的特长,制其开破之弊,避开上次大黄使用时可能出现的危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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