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样卑劣的手段，基本不可能出现在他们当家人的身上。
而这一点，从刚才张世平的态度，还有这位马总的表情，都是能看得出来的。
而且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张世平和这位马总的关系，好像也不只是工作关系。
这很重要！
“马总别这麽客气，什麽吩咐不吩咐的。”杜衡态度稍稍的热情了一点，“马总请坐，正好碰上你这个专业人士，想和你谈个合作，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
说到工作，马总眼中当即闪过一道JiNg光，立马就想到了今天这件事的罪魁祸首。不过没两秒钟的功夫，他的眼神中既有失望，也有一丝的怒火。
合作？
这个杜医生的胃口有点大啊。
今天糟践了自己的市场部总监不说，这是要让自己也得出点血啊。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只能笑着说道，“能和杜医生这样的专家合作，那是我的荣幸。
杜医生你说个章程，我老马绝无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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