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也没办法,估计老时就得变成资本家眼里的无用之物了。”
“哦?”杜衡带着一丝疑惑的问道,“这事不会发生到时医生头上吧?就时医生这水平,别说是咱们金州了,就是去南方的医院,那也是香饽饽啊。”
靳赞摇摇头,对着时进说道,“老时,把你情况给老杜说说。”
时进轻咳一声,把自己的右手伸起来一点後说道,“杜医生,我想请你帮我看看我的这只手。”
话还没说一句呢,就听时进语气低沉了起来,然後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我是个做外科手术的大夫,而且b较拿手的,也是断指再接这一类细的手术。
但是从今年过完年开始,我这右手的手腕处,就开始发麻。
後来慢慢的演变为肿胀、发麻,还有按压的时候,也会有明显疼痛感。
到了最近一段时间,这不光是手腕难受,连我的右手的手指头关节,也有了轻微的麻sU感。
这让整个手变得很不灵活,手术刀都拿不稳了。”
时进抿着嘴,带着一丝丝哀求的看向了杜衡,“杜医生,我知道现在这个时候上门,很不合时宜。
但是这几天我觉得情况越来越严重了,实在是有点不敢再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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