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鄙视的看了一眼靳赞,“时医生手抖,那是因为颈後的富贵包包裹邪气,阻碍了手部经络的运转,这和颈後皮肤被刮伤充血有什麽关系?
一个是经络运转不畅,一个是皮肤毛细血管破裂,八竿子打不着的东西,你们是怎麽联系到一起的?”
这麽简单吗?
但好像真的就这麽简单,是他们自己想的复杂了。
至於时进找的其他医生,估计也是被时进之前的描述给误导了。
但靳赞心里还有一个疑问杜衡没有回答,“可是老时的手抖的厉害了,而且手指出现了僵y,这个你怎麽解释?”
“解释个毛线啊,因为太在意了,自己把自己吓坏了。”杜衡嘴角轻轻歪了一下,“你就把我刚说的话告诉他,都不用等脖子後面的淤血肿胀消退,明天他的手抖就能好了。”
“好了?”靳赞龇着牙问道,“那你让他继续喝药是什麽意思?”
“心理安慰啊,只是刚才没顾得上说。”杜衡撇撇嘴说道,“虽然那药对他的作用不大了,但吃了也没事,就是多花个千把块钱而已。”
靳赞瞅着杜衡半天没说话,其实也是不知道说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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