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平澹的态度,让陈老的脸色顿时变成了猪肝色,神情更是急速变幻了好几次。
但形势比人强。
他昨天改了杜衡的用药,病人的病情退回去了,而杜衡只是一出手,病人就再次有了康复的迹象,他也只能强忍下这口气。
深吸一口气后,这位陈老强压下心头的恼怒,还是问出了自己内心的疑惑,“小。
。杜医生,你是怎么诊断出,老郑是邪热充斥三焦的实证,而不是元阳耗尽后的运化无力?”
杜衡本不想回答,但是一想到这个老头对郑老下的评语,差点就让郑老一命归西,他便也忍不住的回头问了一句,“前辈,那你是怎么诊断出郑老是阳气尽无,油尽灯枯的?”
陈老被杜衡的反问搞得眼皮子直抽抽,但还是耐着性子说道,“当然是通过脉象和症状分析而来。”
杜衡忽然轻笑了一下,“前辈你这诊断,是以脉象为主、症状为辅,以脉推症分析出的结果吧?”
陈老眼皮子再次抖动几下,“诊断一向如此,有问题吗?”
杜衡呵呵干笑两声,然后便不想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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