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主任沉默了,他暂时再也不好提让杜衡带刘医生的话了。
过了半晌后,方才不死心的问道,“你确定吗?”
杜衡点了点头,“我不是那种因为一个不好的结果,就把一个人一棍子打死的人,我肯定要去找原因,给人机会。
所以这一周的时间,我单独找过刘医生好几次,询问过他对之前那些病人做出的诊断,其辩证是怎么进行的。
问过几例之后,我就明白了,他不是中医诊断学得好,他也不是辩证的好,而是套娃套的好,而且套的相当有水平。”
说实话,这种西诊中治,或者是中诊西治的套娃医生,杜衡是见过的,像是金州省一的中西医结合科,或者是金州肿瘤的中西医结合科,基本上全都是这种大夫,而且他们的应用手法也是一模一样的。
但是杜衡之所以刚开始没有看出来,那是刘医生的西诊中治手段,要比在金州见过的那些人高明太多。
如果不看药方的剂量,整个过程可以说,就是严丝合缝的一整套中医看病流程。
这水平,金州的那些中西医结合大夫,完全比不了,哪怕是上了年纪的也不行,他们就没有刘医生这样的严谨程度。
杜衡苦笑着摇了下头,“我说实话啊主任,我专门找刘医生的博士毕业论文看了一下,发现就他选的那个课题,就以他现在表现出来的水平,根本就写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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