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被梁利海带着进了一间屋子,他们家有一半的人都焦急的站在屋里。看到杜衡进了门,全都下意识的让开了路。
“杜衡,我NN刚才疼的不行,我们给打完止疼针之後,大概过了十分钟,就突然晕了过去,你快帮忙看看。”
梁利海一边说着刚才的情况,一边把杜衡让了进去。
至於为什麽没有送医院这样的话,杜衡没有问。
这个阶段,家属其实在心里已经放弃了。来叫自己,也不过是寻求一个心里安慰罢了。
杜衡也没多废话,直接到梁NN的身边开始检查。
人已经晕厥,身,居然有汗,手指、嘴唇苍白,面sE更是一点血sE都没有。撬开嘴巴,有一GU区别於口臭的腥臭味传来,舌苔更是薄而淡。诊脉的时候,脉象也是细而软弱。
杜衡心里已经有了不太好的判断。
正在思考的时候,鼻腔中又有恶臭味不断的袭来,杜衡才想起来,梁NN本身还做过造瘻术,将粪口开到了下腹右侧的位置。
杜衡伸手掀开粪口周围的衣服,r0U眼可见的周围已经出现感染和扩散。
“止痛针今天打了几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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