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杜衡说了可能出现的后果,脑中转了一圈,立马就答应了下来,说是等明天一过,就立马去市一院做手术。
割阑尾,杜衡其实挺想让朱梵重在卫生院做。
但是想想卫生院的手术室,杜衡非常高麻熘的取消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不管卫生院有没有人能做这个手术,在那个手术室里做手术,杜衡觉得还不容在医院的大厅里做。
他始终觉得医院的大厅都比那个手术室要干净。
中湖这边有个非常不好,或者说是有意思的习惯。
那就是去某人家里做客,本来聊天聊的好好的,但是就在饭菜马上要上桌的时候,来聊天做客的人就要起身告辞。
有些人是坚决不吃饭,不论你主家是怎么挽留,说走那就走,跟你撕破脸都得走。反正是你们家的水可以喝,但是饭是绝对不能吃。
另一类人告辞的态度就不是那么坚决了,主人家强烈的挽留之后,最后还是会坐到饭桌上。
如果是亲戚还好一点,很少出现这样的事情,如果是乡亲邻居,那一方挽留、一方告辞的阵仗和两方打仗差不多。
今天朱梵重也是这样,眼看着大嫂的炒的菜要上桌了,这个中年男人直接起身,说什么都要走,而且是那种拉都拉不住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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