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对刘阿妹家庭情况非常了解的杜衡犯了难。

        住院一个半月,她老公没有一个电话问候,好像自己的这个老婆已经死了,不存在了。

        而刘阿妹父母的电话,杜衡听护士说起过一次,通话一分钟都没有,打完之后,刘阿妹呆坐了一个小时。

        就这样的家,她能回去吗?

        还有一个让人非常为难的事情,那就是刘阿妹只有初中毕业,她没有任何的一技之长。

        最终,杜衡还是说出了自己为刘阿妹找的一条出路,“想过留在金州吗?”

        刘阿妹摇摇头,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自己的脚尖。

        看着脚尖,她思想突然抛锚了。

        两个月前的自己,好像根本就看不见脚尖。现在别说看脚尖,脚腕她都看的清楚。

        已经算是重新活一次的人了,还有什么是看不开的?还有什么是不能克服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