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感叹归感叹,该做的检查还是得做,得想办法把人叫醒来才行,要不然龚道阳叫他来干吗。

        伸手一搭,祁刚脉象细小无力,再看面色潮红无华,这就是虚,而且虚到极限的虚。

        不过想想也正常,都睡了五天了,没见一口水,没进一粒米,他不虚谁虚?

        看舌苔,听痰声,再结合脉象,杜衡心中有数了,随便对众人说道,“中风了。”

        “中风?”这一下可把房子里的人给惊着了。

        人好好的在炕上睡觉呢,怎么就中风了?

        龚道阳看了一眼在旁边的祁刚媳妇和儿子,随即问杜衡,“这看着好好的,怎么就中风了?而且这人为什么不醒?”

        这个问题可不光是龚道阳想问,而是其他人全都想问。

        “简单点说,他是累过头了,心脏超负荷工作,大脑供血跟不上,跟他罢工了,也就是我们常说的痰蒙心窍,闭了神志。”

        说着看了一眼眼前的众人,“所以说,别熬夜,别总加班,别高强度的压榨自己,你的身体会跟你抗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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