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也是无奈,“把打人的抓走不就行了嘛。”

        “谁说都不行,你们村长,大队书记都说了,愿意给他担保,但梁利海就是不行,必须把那父子三人全抓了,要不然他怕他去了医院,留在家里的会把他的羊拉走。”

        “那现在咋办?叫我来什么意思?”

        “你不是会正骨嘛,你给看看,要是可以不去就不去了,还有就是别耽搁时间给留下残疾,要不然又是麻烦事。”

        杜衡有点为难,“龚哥,这就有点为难我了。”

        龚道阳吐出烟圈,“你不是正骨水平挺厉害的嘛,我怎么就为难你了?”

        “要是刚被打断,那是疼痛最剧烈的时候,其实他也是疼麻了,而且那时候肌肉肿胀不是很严重,接骨也就接了,他稍微忍忍也就过了。”

        杜衡边说边搓手,“这会痛感已经退下去了,现在要是给正骨,要是没麻醉的帮助,能把梁利海给疼死。

        而且吧,现在伤处肿胀已经形成,这更加加大了正骨的难度,正骨的动作会更大,力度也会更多,你觉得梁利海能扛得住?

        就算扛得住,我也下不去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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