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情你们的是,拿着高工资,你们却没时间去花。还有,你们这病区的年轻医生和护士,大部分都是单身吧?”

        听着杜衡带着一丝调侃的华语,梅东苦笑一声,“都说儿科医生这个职业,是猪嫌狗不爱,江湖地位还没急救医生高,更不要说我们重症儿科的这些医护了。”

        梅东伸手指了一下里面的人,“这里好多人,可能来了连一个月都坚持不住就走了,好不容易留下一些,也培养出来了,却又发生杜院长你说的这种情况。

        找不到对象,或者有对象的也黄了,然后一个个的又全调走或者直接辞职。哎,难啊!”

        杜衡颇有同感的点点头。

        就自己现在看到这一幕,让自己市妇幼儿科的那些医生来,别说一个月,他们要是能干上三天不跑,杜衡都能觉得他们给自己涨了面子。

        这个话题稍微有点沉重,杜衡便指着病区里的婴儿床说到,“病区的床位很紧张吗?”

        梅东顺着杜衡的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全省的孩子都往这里送,而且周边省也会时不时的送来孩子,这里的床位怎么可能不紧张?

        我们现在看到的,是三个患儿一张婴儿床,这些都是已经处于观察期和恢复期的孩子,他们现在这个阶段,最多在这里观察两到三天,情况如果稳定,他们会立马被送出去,必须给后面病重的孩子腾地方。

        抢救室、治疗室那边,情况稍微好一点,有些孩子可以单独有1张婴儿床,但是大部分也都是两个孩子共用一张婴儿床。”

        听着这个病源数量,杜衡的羡慕可不只是在嘴上说说,他是真的打心底里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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