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心中有疑惑,开口问道,“曹医生,你喝过药之后,哪一种药有效果?”

        曹柄鹤面色很平静,这样的问题,其实兰常华他们已经问过好几次了,只是每次问话的方式不太一样而已,“都没什么感觉。”

        “能详细说说吗?”

        “西药一点感觉都没有,症状没有减轻,同样也没有加重。”曹柄鹤慢慢叙述,“中药治疗脑气的药物,每次服用之后,目疼的感觉就会加重。

        服用益肝药物的时候,眼睛一点感觉都没有,但是呼吸每次都会变的急促一点。”

        曹柄鹤一说完,杜衡就愣住了。

        益肝养血的药,是错误的。

        也就是说曹柄鹤根本就不是肝木之风上犯。

        “你躺好,我给你诊个脉吧。”

        看来,最后还是得回归到老本行上去。

        看着曹柄鹤在床上躺好,并把手放好时,兰常华想插嘴说一下曹柄鹤的脉象,但是一想诊脉对一个中医大夫的重要性,他还是忍住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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