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阴啊阳的,听着是那么一回事,但是他们并不知道杜衡说的对不对。

        所以一时间把目光都望向了张德文,希望张德文能给大家一个肯定的答案。

        张德文看都没有看别人,只是定定的看着杜衡。

        良久,张德文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听杜医生的话,以前治疗过脑疾?可有治愈的病例?”

        “有,不过不多。”

        “能说说吗?”

        “第一例,去年三月接诊的高考失败的学生,压力太大成精神分裂。去年接受治疗后修养一年,今年已经重新高考,听说成绩还不错。

        第二例,幼子夭折,母亲思虑成呆病,去年六月接诊,现在夫妻两人经营一家农家乐,并且已经再次怀孕。

        第三例,目睹。。。。”

        突然,杜衡住口不在往下接着说,赵新方是他不愿意提起的往事。

        张德文也是人老成精,听到杜衡住口不说,便知道最后一个病例,应该触及到了什么,所以他没有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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