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我要做的,是把断掉错位的骨骼,推回到它们正确的位置上去。而患者现在肌肉肿胀紧绷,这会给我待会的动作,增加很大的难题。

        同时,这样紧绷肿胀的肌肉,也会让患者承受更多的痛苦。”

        杜衡手下的动作不停,轻声说道,“现在尽可能的散瘀,松解肌肉,减轻肿胀部位对断骨处的束缚,这样我做的能轻松一点,患者也能少受点痛苦。”

        “嘿,你这正骨还是一门整体性学问。”靳赞笑着说了一句。

        这话杜衡就不乐意听了,也不管是不是人多不多,张口就来,“你这纯属放屁,难道你给人做手术的时候,从来不考虑病人的血管、肌肉、筋膜?直接拿个刀就给喇开,然后打钢钉上钢板,再拿两根线缝上?

        内科手术大夫看不起你们,说你们是木匠,没有技术含量,但你不能自己看不起自己啊。

        骨科什么时候不是一个整体性学问了?”

        杜衡这话打击面挺广的,在场这些围观的人,全都在打击范围内。

        但是吧,还真没人能反驳。

        靳赞的光头微微见汗,看着低头忙活的杜衡无奈的说道,“我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我说的是你正骨,又不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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