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王教授的话一问出口,那就是实打实的对病情的辩证了,要是说不清个一二三,那之前不管又多嘴硬,都会是笑话而已。
杜衡当然清楚,嘴角轻轻扯动一下,便张嘴说道,“白伯伯的病,我诊断为火毒郁结的痈症,即肝叶生疮。”
王教授眼睛眯了眯,“已经查明白的事情,这用你说?”
“王教授看起来很着急啊。”杜衡淡淡的瞥了一眼王教授,而后便转头看向了床上休息的病人,“之前就有问过白伯伯,再结合与我叔叔的侧面了解,可以知道白伯伯是一个刚正不阿,一心为民的人。
而有这样性格的人,必定看不惯很多事情,从而让自己很容易处于一个,经常发火盛怒的境地,而这个原因就是此病的由来。”
一个暴躁易怒,愣是被杜衡说成了刚正不阿、一心为民,这让原本还有点担心的武胜男爸爸,稍微的松了口气,顿时就觉得自己这女婿还不错,脑子是清楚的,还没到无药可救的地步。
就是病床上的那位白伯伯,脸色也是稍微的缓和了一下。
不过身边三位老前辈,还有王教授身后的一众专家,看向杜衡的眼神就变了。
这小子不光看病的水平高,就是拍马屁的水平也在他们之上,拍的实在太隐蔽了。就这两个词一换,根本的意思不变,但是意义立马就不一样了。
怪不得这么年轻就能当市妇幼的院长,怪不对能成武书记的女婿。
王教授当然也明白,但是他不会纠结于什么词语的运用,继续追问到,“无稽之谈,生气和肝癌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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