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从心底里,就不敢说这样的话。

        杜衡不管其他,直接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纸笔,白芍、当归、炒栀子。。。。。。

        当张拥军把药方拿到手里,即便已经做好不说话的他,还是忍不住的脱口而出,“就这么简单?”

        杜衡轻轻一笑,“用当归、白芍直入肝中顺气滋肝血,则肝血骤生,这就很容易解肝血之燥。再用甘草以缓其急,用栀子清火,金银花解毒,问题就全部解决了,所以简单一点无妨,而且还不用增加肝脏的负担。”

        听杜衡说完,张拥军就轻轻地呼了口气,心里默念一句,还真TM简单,五味药各司其职,各干各的事情,少一味不够,多一味长余。

        怪不得这小子年纪轻轻,用一年的时间就能在金州圈子里脱颖而出,就开方的这一手,已经把百分之九十的医生比下去了,更别说这小子的诊断,他楞是没听出什么毛病来,这就更厉害了。

        既然开口了,张拥军也就不说什么面子不面子的问题了,便再次问道,“那我们之前开的方子,问题出在哪里了?

        我说了也不怕你笑话,我们之前开出来的方子,也是借鉴了你治疗那几例肿瘤的那个方子,但是怎么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是我们本身的辩证就错了,还是说我们这个方子没开好?”

        杜衡轻轻吸了一口凉气,斟酌片刻后方才缓缓说道,“咱们中医的派系很多,这也就意味着我们的诊断结果大同小异,以至于用药思路也是各不相同。

        但只要其根本没有改变,那就没有什么对错之说。

        至于你们的用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