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高琴更是尴尬,刚想解释,杜衡直接转身就走,“他们两人都没有事情了,你再给做个系统的检测,报告一出就让出院吧。”

        说完之后,头也不回的走出了病房。

        就这么的,杜衡在省一和市妇幼之间来回奔波,一直照看着这两个孩子。虽然累一点,但是结果还是非常令人满意的。

        白血病的孩子慢慢的回过了那口气,自己医院那胎传梅毒的孩子,也渐渐康复了。

        唯一让杜衡很不解的,就是那个胎传梅毒的孩子,身上的疮面居然还是没有愈合,嫩肉就那么敞在外面。

        而且高琴也用了很多的办法,都不能让破损的疮口愈合,这就变的很麻烦了。

        而高琴曾提议说,用杜衡之前做的烧伤膏试一试,但是这个想法被杜衡直接否决了。

        烧伤膏最大的作用是生肌止血,但是这个孩子的疮口不能愈合,很明显还是有毒素再作祟,所以根本就是不对症的。

        心事重重的回到办公室,杜衡又一次的拿起了笔,思考着杨梅毒素的特点,还有患儿疮口的特点。

        很快,杜衡就想到了一味主药——蜗牛。

        有这么一本书,叫《医林纂要》,是清朝汪绂于1758年的撰写一本医学着作,共十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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