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皮肤到毛发,从眼睛到嘴唇,他都认真的看了一边,甚至还自己上手给孩子诊了一下脉。

        但还是没有得到,如杜衡所说的肾上面有问题的诊断。

        丁玉雪气的胸脯不住的起伏,等到冯老师的手放下了,她才愤愤不平的说道,“冯老师你这也检查了吧,是不是没有什么问题?

        我丁玉雪的水平是不行,但是不是肺炎,是不是感冒,我还能分得清。”

        丁玉雪说完到这里,便急速的喘了两口气,等到气缓过来了,再一次的说道,“你们说他姓杜的是不是太卑鄙了。

        不不不,他不是卑鄙,他是太恶毒了,就是一个小人。”

        周围的同事开始分分安慰丁玉雪,也有给丁玉雪出馊主意的,一时间办公室好不热闹。

        而此时蹲在地上的冯老师,却是皱起了眉头。

        确实,他什么都没有检查出来。

        但是他又想到了,刚才杜衡临分手时的神情,这让他就有点犹豫了。

        他虽然和杜衡接触的时间不多,但是杜衡作为一个从内地、还是一个不入流中医学院毕业的学生,却能直接入职学校,还已经预定了学校今年一个副教授的名额,这就不可能不让他忽略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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