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赵新方这个大半年前看过病的,稍微一提醒,他就想起来上次接诊的情况。
就这一点,杜衡是打心眼里佩服。
就拿自己举例,如果不是特别特殊的病例,自己可能看过就忘了。
像这种大半年的病人,最多也就是记住个脸,有这麽个人来找过自己,但是看什麽病,当时是什麽情况,自己那绝对记不起来。
形象好,看的也好,就是收费确实贵。
老爷子的问诊费,也就是相当於医院的挂号费,诊脉加开方,100元。杜衡暗自咋舌,他记得在家里的时候,赵新方好像说,上次来看病还是50来着。
不过看这小诊所的人流量,加上老爷子7、80的岁数,杜衡觉得这个收费可能不是为了赚钱,而是为了赶跑一些病人,让老爷子能轻松一点。
取药的时候,杜衡看了一眼药方,和自己所想的药方差不多,不过用量上要b自己大一点。
杜衡也是内科专JiNg,脑中略一思索,就明白了为什麽要用大剂量的原因。
这一刻,又是升起了不得不佩服的念头。
人老成JiNg,用药非常的老道,而且大胆。
杜衡觉得自己有系统的加持,用药上已经够大胆了。可是看着徐老先生的用药,他还是明白自己被药典和规定限制住了,胆子不够大,用药上有点谨小慎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