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车的都是年轻人开,要么没回来,回来的早上也都上班又开走了。我也拦了一些路过的车,他们听到是难产,和刚才那个司机一样,全都摇头不同意,怕惹上事,怕死车里。”

        世道就是这么个世道,现在走路把自己拌翻,都要告修路的赔偿,这种拉难产产妇的事情,是个人都会躲着走的。

        谁都想当好人,但是也都怕自己的家底兜不住当好人的代价。

        杜衡不再言语,又一次转头往坡上走去,“抓紧拦车,有愿意的就上来找我们。”

        回到院子里,产妇的男人已经有了力气,听着屋子里火银花几人给媳妇加油鼓劲的声音,他只能在院子里急的团团转。

        杜衡走到男人身边,看男人太紧张,便想着找男人聊聊天,缓解一下他的情绪,“不要太担心,里面有我们医生和护士在,没问题的。”

        男人看了杜衡一眼,没说话。

        “早上干嘛去了,怎么这会才回来?”

        “早上和领导去外地送货了,半道上接到电话就掉头回来了。”

        “你们家没有兄弟姐妹吗?”

        “我老家不在金州,是临州的,我妈和我嫂子他们已经在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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