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肾之经脉络在舌,肾阴亏耗不能上通于舌头,所以孩子舌短难言。

        选大定风珠方,滋肾柔肝熄内风,两剂药,孩子的抽动颤抖就能控制住了。”

        廖全升略有迷茫的看了一眼杜衡,“老杜,你有没有把握?你说的这方子我怎么没有听过?”

        杜衡摇摇头,“你现在脑子里除了钱,你还能剩点什么?”

        “那你给我把方子写出来,我现在就让库房的人把药送过来。”廖全升稍显急切,而旁边的他姐姐和姐夫,也是一同看着杜衡,并没有提出什么异议。

        这就是杜衡刚才非要说病因原委,就是为了减少这一步的质疑和不信任。

        他的去情况,刚才廖全升肯定也告诉了他姐姐姐夫两人,而他姐姐姐夫也是他们公司的领导,多多少少肯定也懂一点中医的东西。

        而这种懂一点的,只要能搬出说的通的理论,是最容易相信自己的。

        要是刚才停了廖全升的话,没说病因和治疗思路,这会估摸着又得见证一下被质疑的场面,又或者是犹犹豫豫的拿不定注意的画面。

        廖全升姐夫很快就拿过来一张纸,杜衡在上面写下了药方,然后他姐夫拿着方子就去打电话。

        杜衡趁此机会说道,“我刚说了,待会喝一剂,凌晨2点再喝一剂,等孩子睡醒,手脚抽动的情况就能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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